第(1/3)页 阿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。 云知知身后。 东宾白服下丹药后,只觉得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腹中升起,缓缓流向四肢百骸。 那股缠绕了他数日的阴寒之气,终于像遇见了烈阳的薄雾,一寸一寸地消散开去。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原本青灰色的手,颜色正在一点一点地恢复正常。 毒性在消退。 好强大的丹药! 可是,心里的那个空洞,却越来越大。 他抬起头,最后看了阿婉一眼——这个曾经让他心甘情愿掏出所有灵石、拼了性命护在身后的女人,此刻,却用一种近乎仇恨的目光瞪着他。 仿佛他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恶人。 东宾白忽然笑了一下,笑容很淡。 “阿婉……” 他开口,声音已经比方才平稳了许多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慌的陌生,“你我之间的道侣之契……从此作罢。” 阿婉浑身一震,猛地抬起眼,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慌乱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 “你我不再是道侣!”东宾白重复了一遍,声音不大,却一字一顿,像是在把什么沉重的东西一点一点地从肩上卸下去。 “前辈,我们走吧。”他转过身,朝院外走去。 云知知嘻嘻一笑。 没有多说,跟了上去。 身后,阿婉终于回过神来,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,“东宾白!你回来!你走了阿衡怎么办——” 东宾白头也没回。 云知知跟在他身后,步履轻快,心情颇好。 第(1/3)页